新婚第一天,小姑子就要立规矩,我冷笑:立规矩?真是我教你
一碗白粥刚喝到一半,对面的小姑子陈悦放下筷子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刺耳。我抬起眼,看见她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微微挑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一碗白粥刚喝到一半,对面的小姑子陈悦放下筷子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刺耳。我抬起眼,看见她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微微挑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晓琳刚洗完澡,头发用毛巾包着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手机,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。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气,在闷热的七月夜晚里,让人有点犯困。我光着膀子,坐在床边,后背的汗黏糊糊的。
电话响的时候,我正在备课。屏幕上跳着“卫国”两个字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果然,门一开,他带着一脸焦急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我那个妹妹卫红。这阵仗,一看就是要出大事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股陈旧的、混杂着烟草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我爹陈卫国站在门后,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他身后,一个瘦小的女人正局促地站着,两只手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。
窗外,这座北方小城早已沉睡,只有几盏路灯,在清冷的夜里固执地亮着。妻子李慧已经睡下,呼吸均匀,我把台灯的亮度调到最低,光晕温柔地拢着书桌这一方小天地。桌上摊着的是高二的历史教材,明天要讲《明清之际的西学东渐》。为了让那帮半大孩子听进去,我特意找了利玛窦的《坤舆
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备课,闻声抬头,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。一股混杂着室外凉气和淡淡烟味的气息飘了进来,陈婧略显疲惫的脸上挂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。她手里捏着一卷卷得有些发皱的钞票,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母亲赵桂兰尖利的声音像一把锥子,扎破了傍晚的宁静。我刚走进家门,就看到父亲陈东升举着一瓶海天酱油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站在厨房门口。他的背微微佝偻着,脸上挂着讨好的、又有些无奈的笑。
我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,像一根针,扎在我心里最柔软也最疼的地方。
照片上的他,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,嘴角微微撇着,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口骂人。我和姐姐李莉都觉得不妥,至少该选张带笑的。可妈固执地摆了摆手,眼圈红着,话说得却很硬,“就这张,你爸一辈子就是这个样。”
“没钱?你一个大男人,说没钱?我告诉你,这事你要是办得丢了我们陈家的脸,爸的头七,我和你二姐也别想我们去了!”
我刚做完手术,麻药劲儿还没全过,眼皮重得像挂了两块铅。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,像是混着风声和地铁报站的声音。
存折是妈临走前塞给我的,就在医院那间消毒水味浓得化不开的病房里。她的手枯瘦如柴,像一截干枯的树枝,搭在我手背上,几乎没有重量。
我爸李振国盯着桌子中央那碗纹丝没动的红烧肉,眼神比窗外的天色还沉。他手里的那双红木筷子,被他指关节捏得发白。今天是他六十大寿,可屋里的空气,比冰窖还冷。
是王总监的电话,屏幕上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睛一缩。我把手里那本旧相册塞进纸箱的角落,犹豫了两秒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今天是我的离职日,按理说,我跟这家奋斗了十五年的公司,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对面的女人叫小琴,是位会计,说话干脆利落,像用算盘珠子敲着桌面。她把最后一口鱼香肉丝拨进嘴里,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很认真地看着我:“李老师,你人挺好的,就是心里有人吧?”
我赶紧捡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文件发送成功”。接收人是“小林-设计部”。不是“王胖子-机修班”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,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像是在敲打我的太阳穴。一桌子菜,瞬间没了滋味。
陈静的包带断了,东西哗啦啦撒了一地。我蹲下身帮她捡,手指触到一张薄薄的纸片。是一张商场的收据,上面一串刺眼的数字,八千六百块。商品名称那栏,印着“金镶玉吊坠”。
那座位于老城区、承载了我们三代人记忆的老宅,终于要在推土机的轰鸣声里画上句号。随之而来的,是一笔不大不小,却足以搅动人心的补偿款。
我弯下腰,从床头柜和墙壁的夹缝里,捻起那枚小小的、闪着廉价光泽的银色耳环。上面镶嵌的碎钻,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,像一颗恶意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